那时,秦桧早已北上抗金。
自然也就排除掉了故意栽赃陷害一说。
铁证如山面前,赵构连多语的询问都没有,一剑枭首。
‘居然是范宗尹这老匹夫。’
‘莫非……是老夫误会了汪伯彦?’
黄潜善抚了抚长髯,眉头紧蹙。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难怪在汪伯彦府上搜不出任何证据,原来内奸竟是范宗尹!
难怪……刚刚范宗尹为秦桧据理力争,力保他不是奸细。
想必是想等风头过了,再去与秦桧接触,看看有没有法子去金国为官。
一瞬间,黄潜善就想通了许多的东西。
余朝阳也眉头紧锁,目光在信件与范宗尹的尸首上来回转移。
他能笃定……这封信件绝非伪造。
无论是字迹还是官印,都出自副宰相的范宗尹之手。
之所以刻上官印,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
未曾想……会被秦桧截获,一朝毙命。
一时间,满朝文武想入非非。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被秦国公一派强烈怀疑的汪伯彦竟然不是奸细。
反倒是一直充当老好人的范宗尹,才是那个让无数人恨得牙痒痒,间接导致潘贤妃流产的真凶!
一滴冷汗悄无声息地从汪伯彦额头滴落,他喉结滚动不止。
他转过头,恰好撞上了秦桧投来的目光。
紧接着,秦桧举起酒樽,隔空敬了他一杯。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仿佛在说:我……吃定你了!
汪伯彦不敢回应,只是挤出一个强撑的浅笑,隔空回敬。
赵构也在这时回到了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