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说了!”
只见赵构手里的长剑寒光一闪,凛冽的剑光像是一根尖刺,让汪伯彦浑身紧绷,头皮发麻。
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慢下来了。
一颗人头,滚滚落地。
飙射的鲜血染红了长柱,染红了大地。
汪伯彦僵硬的摸了摸脖颈,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死的……不是他!
!!!!!!
轰地一声,尸体应声倒地。
汪伯彦好似一名溺水之人,疯狂呼吸着空气,死里逃生的兴奋感逐渐席卷全身。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一样,瘫倒在地上。
借着余光,汪伯彦看清了倒地的那名官员。
正是副宰相之一的——
范宗尹!
赵构极其嫌弃地将染血剑身在范宗尹尸体上擦了擦,冷声道:
“将这狗贼尸首悬挂城门十日,任何人都不得为其收尸!”
“告诉御前班值,抄家灭门,一个不留!”
似乎仍觉这样不够过瘾,赵构又泄恨似的猛踹了范宗尹几脚。
直到范宗尹被踹得面目全非,直到赵构气喘吁吁,他这才停下来,然后拿出秦桧呈上来的那封信件。
上面记载的内容是他能否逃到金国为官,以及建炎二年应天府方圆数十里的防备舆图。
当然,仅凭一张临摹的信封显然无法治范宗尹的罪。
可问题的关键是……信件上除了这些字,还有一道印章。
这印章乃范宗尹当上副宰相后,余朝阳和他力推与民休养政策下的产物。
凡正五品上的官员,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印章。
目的是为了方便追责,减少霸占功劳政绩。
具体政策的发起人、执行人、落实人,每个都须在朝堂出示的正式文书上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