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搁置,日后再议。”
“秦卿不远千里返宋,足以见得他忠君爱国,朕已为其备好洗尘宴,诸位爱卿请随朕同去。”
在赵构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专门用于宴会的喜乐宫。
大臣们陆续入座。
赵构冲杨沂中微微点头,杨沂中心领神会,转身离开。
没一会儿的功夫,大变样的秦桧来到喜乐宫。
他平静的眸子打量着整个宴会现场。
与其说是接风洗尘宴,倒不如说是……拷打现场!
别看满朝文武个个笑眯眯,实则全都笑里藏刀。
一个稍有不慎,他就会人头落地!
“秦卿,坐。”
赵构开口主导宴会基调,语气颇为感慨道:“被金人掳走的官员百姓,何止一万之数,秦卿能平安归来,想必定是上天眷顾。”
“也是上天在告诉朕,抗金势不可挡。”
“秦卿,你说是也不是。”
秦桧轻笑两声,装作没有听出赵构的言外之意,感慨道:
“臣至今仍觉如天方夜谭,想那金人严防死守,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跃,臣却是平安归来……”
“不瞒您说,臣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金人派来的奸细了。”
忽然,秦桧话锋一转:“不知官家还记不记得建炎二年的完颜宗弼南下?”
赵构面色在瞬间沉了下去,咬牙切齿道:“记得!怎会记不得!”
“朕哪怕是死了,也记得一清二楚!”
“屠我子民,害我贤妃,朕恨不得亲自剥了完颜宗弼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