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靠上大船,众人依次登船。
甲板上,刘正彦侧过身,用眼神向苗傅递了个问询。
现在动手?
苗傅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一群人,缓缓摇了摇头。
他压低声音:“等赵构到了再说。”
“这些人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就算没有兵器,也不好对付。”
“一锅端,才稳。”
刘正彦收回目光,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得不说,这些人长得是真猛啊!
一个个虎背熊腰,手上的老茧比他脚皮还厚,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可惜……他们跟错了人。
更可惜,他们没有着甲佩刀。
有道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他垂下眼,盯着自己握刀的手。
指节泛白,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
再看身边那二十几个乡党子弟,一个个绷着脸,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嘴唇抿得发白。
有几个人的手按在刀柄上,指头在微微发抖。
苗傅站着没动,呼吸平稳,脸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快。
甲板上安安静静,只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橹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船舱侧面传来。
“好好好,今日竟是双喜临门了!”
先听见声音,紧接着才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