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发话,光世还能不来不成?”
听到这话,韩世忠与张俊当即就是面色一沉。
见面话都还没开始说呢,张嘴就是一句余叔。
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爹当年跟在余氏屁股后面南下平定大越。
张嘴闭嘴就是当年如何如何。
这些关系户是真烦!
韩世忠张俊越懊恼,刘光世脸上的笑意就越甚。
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搓了搓手,十分自觉的躬身给余朝阳倒茶添水,问道:
“不知余叔今日唤光世前来是为何事?”
北上嘛,整个应天府都传遍了,他刘光世又岂能不知道。
他主动提及并全力支持,是本分。
余朝阳提出来,他再全力支持则是情分。
两者区别还是蛮大的。
余朝阳没心思理会刘光世的弯弯绕绕,当即开门见山道:“官家有意北上,然贼寇李昱盘踞兖州,侧翼威胁太重。”
“官家命你讨伐李昱已有月余时光,兖州城的兵力部署可有摸清?”
刘光世的表情突兀地僵住了,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这年头真有人一上来就执行军令啊?
不都是先玩个把月再徐徐图之吗?
“哼,哗众取宠之辈!”韩世忠不屑的冷哼一声,拱手道:
“禀右相,兖州城兵力在两万左右,其中多为草寇、逃兵不足为虑,其核心嫡系为兖州卫,人数在两千,分别由麾下大将薛问、方栩率领。”
张俊补充道:“我与李昱有过接触,是个狡猾的主。”
“右相若想对他动刀,还需做两手准备,以防率众而逃。”
余朝阳看了韩世忠和张俊一眼,紧蹙的眉头逐渐舒缓,起身道:
“那两位将军可愿助本相一臂之力?”
“本相定亲自为两位将军击鼓助威,待平定兖州城把酒言欢,上书官家为两位将军请功。”
没有商讨战术环节,余朝阳的语气十分笃定,丝毫没有把李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