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放下史书,闭目养神。
如今情况很明朗。
菜头继位,执掌大越,是为暗牌大后方。
牢唐这会,估摸着已经在赶往应天府的途中了。
秦狗死在了老唐北上大业中,以死脱身,摇身一变成为了在岭南一带享有盛名的江湖大佬。
再搭配上虚空爆兵、训练大师两个技能。
只需振臂一挥就能拉起万人大军。
菜头也可以通过秦云的渠道,把大越国的士卒通过义军身份输送到抗金前线。
至于怎么让大越国的将卒心甘情愿为大宋卖命。
余朝阳表示:没有苦难就制造苦难。
在逼良从妓这方面,菜头满满都是手段。
念及于此,余朝阳的目光逐渐聚焦在兖州上。
一屋不扫,何以扫六合?
一州不平,和以平天下?
就拿兖州来动刀吧!
这时。
三道宽厚的身影蓦地罩来。
原本清亮的大堂瞬间变得灰暗,抬头望去,只看得见三张在烛光中摇曳的脸庞。
其中一人环胸而立,目光带着不屑审视,正是——韩世忠!
另一人状貌雄伟,鼻头微微隆起,嘴角隐约可见油渍——张俊!
这最后一人嘛,则是生着一副贼眉鼠眼,挂着一抹谄媚浅笑——刘光世!
韩世忠,又名泼皮韩五。出身贫寒,年少时嗜酒好斗,因生活不检点,浑身长满流脓的疥疮,故此得名泼皮。
张俊同样出身底层,十六岁从军,以弓箭手起家,征讨南蛮、攻打西夏、平定内寇。
兴许是早年太过凄凉,致使他见钱眼开,是军中出了名的吞金兽。
刘光世在史书中的记载不多,只知道是个将门之后。
但地位,却是三人中最高的。
刘光世轻轻一笑,拱手道:“余叔您有事唤光世,随便遣个下人传话就是,何劳鹏举亲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