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按照他们先前的计划,收回邕州的自治权,余朝阳的官职肯定会平步青云。
萧注如果识相,那就收下当狗,不识相,就挑拨当地部族死灰复燃,然后找机会让秦云掌控。
唐方生外放军队,收拢军心树立威望。
然后让菜头经商,为余朝阳在党争中提供资金。
四者相辅相成,逐渐把控朝纲。
进可攻,退可守。
然靖康耻在即,这个需要不断微操的法子却是行不通了。
没人知道双方空白的这么多年里,剧情会以什么方式推进。
所以这个方案必须放弃,改用另一个更加轮椅、数值的方案。
——养寇自重!
“我明白了。”菜头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待会我就让秦云他们伪装成部族余孽攻打宣化。”
“还不够,需要再上一层保险。”
“听说那涂寻江和旁边的大越国是同宗同源?带着老唐去一趟吧。”
战时状态下的人事调动,终究和和平时期不一样。
菜头没有应话,默默转身,唐方生立马跟上。
余朝阳摸了摸下巴,同样站了起来。
大约一炷香后,一份批有十万火急字样的信件就从邕州冲向了开封。
信件的内容很直白——大越举国来犯。
诚然,现在的大越国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要准备战争。
但余朝阳说它来犯,它就一定会来犯。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去找萧注谈一谈。
看看这位多次上书重拳出击的改革派,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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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匹快马突兀地闯进了开封城。
官吏从信使的手上接过信件,然后层层审批,来到出现在赵祯案板上的最后一个环节——欧阳修手里。
此时的欧阳修正在撰写一幅书法,笔力苍劲如龙,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