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还算凉爽,尸体没有发臭,不过到底是死人,心里难免膈应。
余朝阳摇了摇头,遗憾道:“本官观萧大人也是豪迈之辈,奈何身负圣命,着实不敢耽搁。”
“哈哈,理解理解。”
“不过嘛,在下却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所谓人情,便是你帮我我帮你。
他虽拒绝了萧注的邀请,但并不代表要和他划清界限。
越是生疏,越代表他不会在此地久留。
也算是给萧注再吃一颗定心丸。
放心,哥们瞧不起这烂地方,也懒得和当地的官吏接触,你来充当这个中转站,事办完就走。
萧注面色一振,胸脯拍得震天响:“通判只管说,在这一亩三分地,萧某还是有些许薄面的。”
“那就请萧大人告知当地的四十四羁縻州、十一洞,就说新上任的朝廷命官险些被人劫杀,让他们来看看……知不知道这些人的底细。”
“对了,我这个人心眼很小,谁来了或许不知道,但谁没来一定心里门清!”
“他让我难看,那我就让他难堪!”
闻言,萧注深深看了余朝阳一眼。
这些人的身份,其实他们都心里门清。
看来……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动刀了啊。
“余通判放心,某一定传达到位。”
“不是传达到位,而是一个都不能少!”
余朝阳拍了拍萧注的肩膀,意味深长道:“萧大人深耕此地多年,早就是在朝廷挂了号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本官很难保证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会怎么想啊。”
“萧大人也不想落得个养寇自重的名声吧?”
萧注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道:“某,定不让官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