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和右丞相都说你死了。”
“原来,你还没死啊?”
“……”
嗡——!
整个大殿,所有人,所有还能思考的人,脑海里像是被人安了炸弹一样,瞬间炸开。
大脑皮层的皱褶瞬间就被抚平了。
旋即齐刷刷的嘴角一抽。
他们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震惊、有骇然、更有荒谬以及恐惧。
李斯与吕不韦则是同时闭上眼,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在此刻荡灭。
他们见过蠢的……可没见过如胡亥这般蠢的。
好歹,也得分分场合不是?
似乎是注意到了群臣的面色以及目光,胡亥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解的嘟囔道:
“朕,朕只是问问而已。”
“你们真没意思。”
余朝阳没有理他,而是把视线聚焦在李斯与吕不韦身上。
“李斯,吕不韦。”
“北境狼烟蔽日,六十万大秦锐士被困绝地,粮草寸断;匈奴弯刀饮血,关内驿道的八百里加急战报,只怕早就塞满两位的丞相府了吧?”
余朝阳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长途跋涉和情绪低迷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落在两人耳里。
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