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举行到一半时,外出的余大牛一行人垂头丧气的回来。
这位铁塔般汉子的朝余朝阳摇了摇头,旋即做了个抹脖手势,代表双方发生火拼,没有逮到活口。
余朝阳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悄然盘算起来。
能和余大牛发生火拼,且还全部死战不退,足以证明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精锐。
‘那么,这群人的目标是谁呢?’
‘我?鞅?还是秦公?’
思索片刻后,余朝阳果断抛弃了难题,我在明敌在暗,思虑再多也没用,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不过让余朝阳意外的是,就在他翌日将消息传递给公孙鞅,并加强身旁的护卫力度后。
这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连数月都没有冒头,再没有任何一位打着行商身份的魏人出现在栎阳。
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余朝阳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息事宁人而放松警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秦国的国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上升着。
也就在即将迁都咸阳的前夕,余朝阳同公孙鞅终于将改革大刀对向了军队。
耕战体系横空出世!
所谓耕战体系,核心主要为:奖励耕织和战斗,将农业和军事并列为国家支柱。
为此,公孙鞅还专门颁布了一条与之对应的法规——军功爵制。
在这位法家门人的操刀下,爵位一共被分为了二十等,规定战斩一首赐爵一级。
为了使秦国将士战斗力的最大化,两人还为耕战体系搭配了不计其数的相关律法,其中就有一条名为——利出一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