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锁死所有上升通道,要想实现阶层跃迁就只剩下‘耕’‘战’两条,且禁止商业流通与人口流动。
在两人日日夜夜勾画的蓝图中,未来军功爵制会覆盖整个秦国。
不过‘利出一孔’的改动实在太大,所以两人并没有操之过急,而是准备待迁都咸阳之后再做准备。
有两位左膀右臂坐镇栎阳,嬴渠梁很是放心,当即领着兵马西巡而去。
待嬴渠梁一走,隐忍蛰伏数年之久的老甘龙,终是向两人展露了獠牙!
正如甘龙曾经的一句话所说:飓风过岗,万木蛰伏,不摧不折,悠悠可期。
不同于其他老氏族们的频频挑衅,上蹿下跳,横跨三代国君的老甘龙看问题极为透彻。
他知道嬴渠梁对这次变法表现得如此决绝,必定会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以他非常精明选择了龟缩和隐忍。
表面上态度端正,数次示好余朝阳,不留余力的支持和配合两人,可暗地里却是在寻找良机,以求一击毙命。
其实现在这个机会也不算天赐良机,但甘龙却是没时间再去慢慢等了,这刀‘耕战一体’砍得太狠太快。
再不殊死一搏,等待他的就只剩下慢性死亡。
不过甘龙也深知,以余朝阳、公孙鞅两人的处世风格,绝不会给他留下任何把柄。
所以老甘龙也压根没想着从余、公孙两人身上入手,而是决定把矛头对准内圣外王,年轻气盛的太子嬴驷!
都说人会下意识模仿自己最崇拜的人,那么在太子嬴驷的心中。
余朝阳就是除开秦公嬴渠梁之外,他最崇拜的那个人。
嬴驷不仅继承了余朝阳‘自相矛盾’的处事风格,也同样遗传了对‘虫豸’的厌恶至极。
甘龙以此为突破口,循循善诱将嬴驷引入他精心布置的惊天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