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一把鼻涕一把泪,述说着积压多年的情绪,似乎觉得不过瘾,又猛踩了几脚玉腰带。
可踩着踩着,一节竹筒却是顺着袖口滑落,坠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大汉柱石传!】
韩信面色一滞,和唐方生大眼对小眼,气氛隐隐有些僵硬。
尼玛…表面对刘邦骂骂咧咧,背地里却对这竹筒视若珍宝,这是什么究极傲娇怪?
唐方生嘴角狂抽,倒也没有直接拆穿,毕竟韩信好面,现在要是说出来,两人非得来一波老年热血solo不成。
他躬身捡起玉带,沉默着给韩信系上,又捡起竹筒塞进麻衣,做完这一切后,唐方生拍了拍韩信肩膀,轻声道:
“甭管高祖手段如何,至少你我也算善终了不是,若没有这条玉带,你我下场又能比彭越、赵敖好哪去?”
“你又怎知你设想的那条道路,就一定会充满美好与鲜花?”
韩信默不作声,一个劲的喝着闷酒。
‘如果当初没有这条玉带,他的下场会如何?’
这个问题在心中盘旋,仅仅片刻就有了答案。
他会赢,但下场会很惨!
因为以他的性格、脑子,只适合为帅,不适合为君。
一个吕雉尚能把他玩弄在鼓掌间,更何况手段远超吕雉十倍不止的刘恒?
两人不语,只是一个劲的饮着美酒,一壶接一壶,没有任何下酒菜,就纯喝。
在阵阵吞咽声中,韩信的眼神却愈发迷离,重归浑浊,神志不清。
唐方生心如刀绞的将他抬上床,随后去参加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