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便伴我左右,护我周全罢!”
项天鼻头一酸,语气难掩失落:“抱歉父亲,让您失望了。”
“天儿确实不如大哥那般伶俐,处理起政务得心应手,天儿…愧对父亲教诲!”
看着面目涨红的少年,余朝阳并没有多语,只是轻轻拍了拍项天肩膀,亦如丞相当年般。
待余朝阳走远后,项天终是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抽泣声使得大哥停下手中毛笔,轻轻将项天揽入怀中,无需言语,一个拥抱便是最大的安慰。
项天紧攥衣角,潸然泪下:“我等无父无母,幸得父亲收养,这才得以存活,然父亲每日操劳,我却不能为其分担,我心甚痛!”
“虽不知诸葛先生为何人,但能被父亲时常挂念,定是聪明绝顶之辈,天儿有意改姓为诸葛,效仿诸葛先生,为父解忧。”
“长兄如父,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诸葛天?”大哥声音温和如玉:“此名甚好!”
……
洛阳城的一处皇田。
自刘恒开创三老、孝悌、力田官职劝课农桑后,每年刘恒都会亲自耕作示范。
而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耕作日。
刘恒牵头,文武百官随行,一众衮衮诸公皆投身在乡田间。
左丞相唐方生抹了抹额头汗水,气喘吁吁道:“我说你不好好盯着江东猛虎,咋还回来了呢?”
扛着锄头的韩信动作一滞,喘着粗气道:“今江东青黄不接,何来猛虎之说,我看是‘老’虎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