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均匀光泽中,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晕从光膜的底层向上泛出。
光晕的位置与暗金底色在同一平面中,两者互不遮盖,像是两张半透明的色纸被叠放在一起,一张金,一张银白,两张纸以同样的透明度在每一处表面共存。
银白色的分布以细密的条纹方式呈现,条纹的宽度相等,间距相等,排列方式与十七枚节点的连接线走向一致,像是被同一张尺规在光膜的底层划出了平行的轨道。
他低头看向地面,以目光追踪条纹的延伸方向。
暗金的间隙中均匀散布着银白的细线,两者的比例约为一成银白对九成暗金。
银白条纹的宽度与连接线的粗细一致,间距与拓扑图中节点之间的距离对应,像是地面的光膜在底层将其与全域网络之间的对应关系以颜色差异的形式呈现了出来。
以神识扫过偏殿内的全部表面。
神识从眉心探出,以匀速扫过地面的北侧至南侧,沿墙壁攀升至天花板,再沿天花板从东侧至西侧返回。
墙壁上的银白条纹与地面的条纹以相同的比例和相同的分布方式出现,颜色占比在整个偏殿的法则光膜上一致,没有一处比另一处更金或更白。
天花板上的条纹走向与地面平行,像是同一层光膜在空间中以连续的曲面覆盖了偏殿的全部内表面。他扩展感知至偏殿之外。
神识沿长廊延伸,穿过偏殿的门框,经过悬浮花园的北侧边缘,经过第一座大殿的敞开门扇,经过中央大厅的地面。
花园水面上的暗金底色中出现了银白色的倒影,大殿墙壁的法则光膜上覆盖着等比例的银白条纹,走廊地面的光膜中散布着均匀的细线。
天宫的所有空间中同步呈现出相同的底色变化,没有先后的时序差,像是同一层半透明的色纸在同一时刻被铺到了所有表面上,从偏殿开始,经长廊至大殿,再经中央大厅至天宫各处,银白色的覆盖同时出现在全部位置。
他将感知进一步扩展至浑源之地的全域范围。
神识沿十七枚节点的连接线向外延伸,以每一枚节点为中继点,读取该节点所在区域中底色变化的状态。
第一枚节点所在区域的底色中银白的比例为与偏殿一致的一成,第十三枚节点所在区域的比例相同,第十七枚节点所在区域的比例相同。
每一处已融区域的变化进度同步,像是在同一时刻以同一批颜料涂刷了全部区域。
没有任何一枚节点的底色滞后于其他节点,全域调整在同一时间基准上并行推进,像是一张整幅画布被放入染缸后整张同时染色,不存在边缘先染、中心后染的时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