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一处,消失后在另一处。
中间没有“移动”的过程。
坤舆最后。
他的步伐是“沉”的。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平在他脚下微微凹陷。
凹陷的深度不大,只有一丝,但那是“重”的证明。
就像一块石头落在沙地上,沙地会留下一个坑。
深渊之眼跟在最后。
她的步伐是“无声”的。
你感觉到她在走,但你“听”不到她的脚步。
你的耳朵告诉你“她没有脚步”,但你的直觉告诉你“她在走”。
七道身影在门前的平上站定。
楚铭在最前,手掌距离门扉不到一尺。
血屠在他身后半步,玄冥在血屠身后半步,炎极在玄冥身后半步,风瑶在炎极身后半步,坤舆在风瑶身后半步。
六个人形成一个“箭头”。
楚铭是箭尖,其他五人是箭身。
深渊之眼在箭身的“缺口”处。
像一个被半包围的观察者。
她的位置在风瑶的左侧、坤舆的前方、楚铭的右后方。
楚铭擡手。
手掌按在门扉上。
掌心的触感温热。
门扉在他的手下微微震颤。
他在感应门。
门也在感应他。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从掌心涌出。
不是“流出”。
流出是被动的,像水从高处流向低处。
涌出是主动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
那些光芒从他的掌心渗入门扉的符文中。
渗入的过程很顺畅,像水渗入沙土。
沙土是干的,水倒在上面,水不会在表面停留,而是直接渗进去。
门扉上那枚秩序符文亮起。
从暗淡到明亮,从明亮到刺眼。
赤金色的光芒从符文中涌出,将门扉的表面照亮了。
不是“被照亮”,而是“自己亮”。
就像一盏灯,你按下了开关,灯就亮了。
血屠擡手。
手掌按在门扉上,在秩序符文的右侧。
他的手掌比楚铭的大一圈。
手指更粗,掌心更厚,像一块被磨过的木头。
血红色的杀戮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把出鞘的刀。
刀光切入门扉的符文中。
不是“渗入”,而是“切入”。
就像一把刀切进一块肉,刀锋在肉中穿行。
杀戮符文亮起。
血红色的光芒从符文中涌出,在门扉的表面与秩序符文的光芒“相遇”。
不是“碰撞”。
碰撞会产生冲击,冲击会产生波动。
而是“交织”。
就像两根不同颜色的线被编进同一块布。
赤金与血红在交织中形成一条双色光带。
玄冥擡手。
深蓝色的水属性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条流淌的河流。
河流注入水符文,符文亮起。
深蓝色的光芒在门扉上延伸。
与血红色的杀戮符文相邻,与赤金色的秩序符文隔着一段距离。
炎极擡手。
赤红色的火焰法则注入火符文,符文亮起。
风瑶擡手。
青色的风属性法则注入风符文,符文亮起。
坤舆擡手。
土黄色的大地法则注入土符文,符文亮起。
六枚符文全部亮起。
六条连线在门扉上交织。
赤金与血红、血红与深蓝、深蓝与赤红、赤红与青色、青色与土黄、土黄与赤金。
每一条连线都是一种颜色的交织,每一种交织都是一种法则的融合。
六条连线在门扉上形成一个六芒星。
就像一棵树的树枝。
树枝从树干上长出来,分出更细的枝,枝上生出叶。
六芒星的每一条边都是从一枚符文“长”到另一枚符文的。
第一条边从秩序符文长到杀戮符文。
赤金色与血红色交织;第二条边从杀戮符文长到火符文。
血红色与赤红色交织;第三条边从火符文长到风符文。
赤红色与青色交织;第四条边从风符文长到水符文。
青色与深蓝色交织;第五条边从水符文长到土符文。
深蓝色与土黄色交织;第六条边从土符文长到秩序符文。
土黄色与赤金色交织。
六芒星是完美的对称。
每一角的角度都是六十度。
每一边的长度都相等。
中心是一个圆。
不是“被画出来的”,而是“自然的圆”。
就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涟漪的形状是圆的,不是因为有人画了它,而是因为物理的定律。六芒星形成后,门扉上的符文开始旋转。
不是“旋转”。
旋转是绕着圆心转,像车轮。
而是“涡旋”。
像水从排水口流走时形成的水涡。
那些符文从六芒星的六个角向中心“流动”,像被吸入漩涡的树叶。
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