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统帅说是好事,出来一个算一个。”
年列是师尊之说的话。
“项统帅让少爷不用担心。”
“嗯。”楚铭点点头。
师尊项跃有个镇国之境的师祖,虽然不爱管事,但也绝不会看著自己徒儿遭人陷害,暂时確实不用太担心师尊。
“少爷,我听说,这里原本叫崔府,是营司崔业的府宅,少爷来漆都没几天,就把此人给办了,然后得了这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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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著,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
“此府之前是为崔府,营司崔业犯了贪污勾结之罪,被监国府查办,七殿下便把此宅给我住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隱约能看到一道女子身影。
“大人才从外面归来,素心特意准备了些热水、热酒、热菜。”素心在外说道。
“不用了。”楚铭摆摆手,退去此女。
方管家却是眼神转动,笑著道:“素心,名字倒是不错,听闻还是宫里的,以前侍奉七殿下。
“少爷,您马上到十七,也是该..
力不等方啸说完,楚铭起身,走到案桌前坐下:“方管家如今已是炼脏境强者,老当益壮,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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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珊那妮子怎么样?”
“挺好的,现在跟沈昱老哥住在西荣郡郡府.....
一老一少就这般敘著旧。
明明只有几月不见,但方啸总感觉隔了几年,十几年之久。
屋外大雪飘飞,屋內灯火摇曳。
“方管家,我今夜要出去一趟。”
楚铭看著夜已深,准备探一探那东郊猎场。
“方啸顿了下,郑重看著楚铭,道:“我就不当拖油瓶了,少爷小心。”
“嗯。
东郊猎场位於漆都东边,深山老林,河流山溪,异兽横行,方圆三百里之大。
大雪之下,所见白芒,森寒阴冷,冰风呼啸。
深夜,本该是强大异兽捕猎之际,但今夜的深林中,除了黑漆与白雪,不见半个异兽踪影。
籟.....
忽的,浓密高树上有残雪滑落,接著便是一阵森寒狂风。
看起来,是寒风致雪落。
但若是细看,可见高树之上,正有两道身影负手而立。
“唐广兄。”
“红霄兄。”
二人乃是钦天监两大洗髓境强者唐广与红霄。
红霄,红焱族强者,也就是红师。
“我负责东、南二面,红霄兄负责西、北二面?”
“好。
两人简单交流几句,各自寻一方向,不著痕跡,踏雪而去。
同时,在东郊猎场另一处,亦有两道身影悄无声息行进。
两人先是来到一处山岭之地,取出几颗圆珠埋下,埋的很深很隱秘,接著潜伏在附近细细观察半响,没有半点动静。
“大哥,此处放置下五颗撼山珠,就剩西南方位的湖泽放置滔浪珠了。”
“嗯,再等待片刻,確保痕跡掩埋掉。”
“好。”
说话二人,皆感受不到分毫气息,隱藏在白雪之中,更是看不到半点踪跡,哪怕有人正好站在此处,也绝难看出身下藏有人,可见两人隱匿之法的高明。
片刻之后。
“走。”
“好。”
两人踏雪无痕,似风掠过,离开此处。
再现身,已是在东郊猎场西南方位的湖泽之地。
湖面如镜,白雪覆盖。
二人一袭白色,好似融入环境,来到湖面中央。
亦是不知取出五颗鹅卵石大小的圆珠,放置在冻冰之上。
等待雪覆盖,二人才从此处离开。
一路北上,直到出了东郊猎场。
“晏重將军,晏泰將军。”
刚出,便见一带著血色面具之人现身。
“裴延。”
血色面具之人,正是血煞教血侍裴延。
“晏重,晏泰两位將军已经放好撼山珠和滔浪珠了?”裴延低声问道。
“嗯,”晏重看向裴延,道:“不知那几头异兽是否送进去?”
“两位將军放心,两头五阶黑魔影鼠,两头五阶地龙,都送进去了。”
“是吗?”晏重似有些不信,又道:“我听闻,血煞教昨夜派出两名通脉境下境后期掳掠一名庶子,最后双双失败。”
“其中一人,是参与此次计划的白老头吧?”
.”裴延顿了下,回道:“两位將军放心,白老头身上並未携带任何关於此次计划的东西。”
“哼,没有最好,若是因一个庶子导致此次计划失败,硕王不会放过你血煞教。”
“是是......”裴延赔笑著。
很显然,晏重地位犹在裴延之上。
“走吧,明夜再来巡查一次即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