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又说了声,方啸才志忘坐下,心中已在暗暗猜测这位七殿下与少爷的关係。
“楚侍读,”七皇子望著楚铭,道:“我要不要也拿出点宝物来?”
“七殿下这件雪麒大擎很暖和,还有那楚府,素心管理的井然有序。”
一句话,道出三个赏赐,雪麒大擎,府宅,近婢。
七皇子轻声一笑:“这些东西,最多也就抵得上五哥的千年宝药,算不得什么。”
“我本来也想著再给你点什么,但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没什么能给你的。”
七皇子心中有些苦涩。
为了给端太后购置庆寿的幽黎海韵霞泥,他基本上把家底给掏了个空。
但这话,他显然是不会对楚铭说的。
“叫你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七皇子欲言又止。
“殿下请说。”楚铭拱手。
七皇子顿了下,神色严肃道:“昨日大雪,你去了梅安山石料厂?”
“嗯,微臣见雪下得很大,担忧石料厂出事,故而去了一趟。”楚铭编了个理由。
“在石料厂遭遇血煞教袭击?”七皇子眉头微皱。
“嗯,得卢既將军出手相救。”
“除了卢既將军,还有其他人吗?”七皇子又问道。
“其他人?”楚铭装出迷惑模样,“微臣醒来已在床上,听素心说是卢既將军救我回来,並不知晓其他人。”
名
.”七皇子顿了下,双目如鹰般盯著楚铭,隨后又收回目光,沉声道:“没事了,外面雪下的更大了,早些回去吧。”
“是。”
楚铭与方啸起身拱手,然后便离开此处.:::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五皇子到来。
“七弟,这么说,楚铭確实不知道背后有神秘高手保护?”
“楚铭眼神清澈,面有疑惑,不似作假。”
“那跟大哥说吧。”
“好。”
皇城,尚仁殿。
漆皇正在金桌前批阅奏章。
“圣上。”
暗处有人走出,是钦天监洗髓境强者唐广,
“说吧。”潦皇头也不抬。
“圣上,昨日一品寒门寒士楚铭遭血煞教袭击。”唐广恭声稟告。
漆皇如同未闻,继续批阅奏摺。
“此子未死,得卢既所救。”
“方啸与此子,表面为主僕,实为亲人。”
漆皇听到此处,笔墨顿了下,隨意问道:“这么说,无始昨夜是为这个叫楚铭的寒士?”
长秦无始,即为太子本名。
“稟圣上,应该是如此,今日,太子殿下招楚铭入宫,不但赏了宝甲宝药,连那幅画卷《漆》
都赏赐给了楚铭。”
“哦?”漆皇抬起眸子,似有精光掠过,“看起来,这个寒士身上藏著的秘密不小啊,可曾查到什么?”
唐广拱手:“稟圣上,此子背后,疑有高手保护。”
“高手?”漆皇重新垂下眼脸,“能让无始重视,那应是洗髓境了。”
唐广不语。
“呵呵,是哪个不出世的老东西,还是外面来的?”
“臣还未查到。”唐广躬身说道。
“那就继续查吧,能用就留著,不能用...:.:”漆皇捏著的笔有浓墨滴下,“可惜了这奏摺。”
隨手扔掉,好似扔的不是大臣奏摺,而是垃圾,
“是。”唐广领会。
“东郊狩猎一事安排的怎么样了。”漆皇又问道:“昨日有血煞教袭击寒士,是不是意味著,
东郊立场里也有血煞教潜入了?”
..”唐广顿了下,道:“圣上,东郊猎场方圆三百里,本就高树林里,异兽横行,如今又大雪纷飞.....
“怎么,唐师管不过来?”
“微臣恐有疏漏....
。
“那就让红师也去盯著吧。”
“谢圣上。”
漆都,內城,楚府。
府中,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一为披著雪麒大擎的俊朗少年,一为头髮白,但眼神锐利的老者。
“少爷......
方啸看著如今的少爷,再回想著还在百原县楚家以及柳镇小院时的少爷,心中五味杂陈。
“方管家不试试那件雷辰战甲?”楚铭指著太子赐予的战甲。
方啸看了眼,隨意挥手,似有灰芒闪过,战甲消失不见,转而是一件暗金色甲胃。
“少年给予的这件黑金战甲,可比那什么雷辰战甲高级多了。”
此甲,正是楚铭之前为方管家特意炼製的。
至於那灰芒,则是楚铭给予方管家的掌中乾坤宝物。
“少爷,”方管家盯著楚铭,双目波动,“怎么感觉您变白了?”
“大擎衬的。”楚铭轻声一笑,不在此话题上多纠结,转而说到当前情况:“你从项府出来,
师尊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