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儿子的饭馆红火,他这张脸算是彻底挣回来了。
虽说他从来没在饭馆里占过半点便宜,解成那小子精得很,账目算得一清二楚,就连他去吃饭,也得按价付钱,可这事儿,除了他们自己一家人,谁也不知道。
外人只知道,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阎埠贵有个开饭馆当老板的儿子,这就够了。
“是我这几日愁眉不展,皆因那丁自燮他做事不端……”
他接着哼唱,手指在花叶间穿梭,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这个时辰,正是院里人陆续回家的时候,他守在垂花门这儿,既能打理花草,又能“偶遇”那些下班回来的街坊,听几句奉承话,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孩子的嬉笑声,打破了垂花门的宁静。
阎埠贵下意识地停住了哼唱,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领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身后还跟着一个很有气质的男人,而且总感觉看着很是面熟。
那男人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干净的的确良衬衫,气质沉稳,看着面生得很。
阎埠贵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一身长裙显得高贵,再加上大波浪的长头发衬托的非常洋气。
接着,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那两个孩子身上。男孩女孩长得都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女孩,打扮的跟个小公主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尤为可爱无比。
两孩子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还小声说着什么,看着天真烂漫。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林舟身上。这个男人看着总有一股自己非常熟悉的感觉。
阎埠贵心里不禁打起了占便宜的小算盘:
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气质也透着一股子不凡。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手里的铲子也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失长辈的矜持,又带着几分邻里间的热络问道:
“你们好,你们来我们院子里是找人还是?”阎埠贵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熟稔。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显亲切。同时,他的目光在林舟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却又很快掩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