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也会故意靠近饭店门口,想听听顾客们的评价,有一次他还真听见挨着门口的两个食客的闲聊的时候说:
“你还别说这家春风饭馆的川菜味道,还真是地道,分量还足,难怪天天这么多人”!
那一刻,他心里的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嘴上却还要装作不经意地走开,心里却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几遍。
“哼,也就是我阎埠贵的儿子,才能有这本事。”
他心里暗暗得意,手里的铲子顿了顿,不小心碰掉了一片花瓣,心疼得赶紧伸手接住,轻轻放在一旁的瓷盘里。
想到这些年,四合院里最出风头的是谁?是傻柱!
仗着一手好厨艺,在工厂食堂里混得风生水起,院里人与厂里人去打饭见了都得客气地叫一声“傻柱师傅”。
可如今呢?傻柱还不是得在他儿子的饭馆里当厨子?
虽说只是雇佣关系,傻柱拿的是工钱,跟他们老阎家没半点儿从属关系,可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傻柱在阎家大儿子的饭馆做事”。
一想到这儿,阎埠贵的调子就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畅快。
如今院里那些老街坊看他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几分讨好。
前院的邻居们见了他,总会笑着说:
“三大爷,你家解成两口子如今可真有出息了”!
“哎呀!三大爷。您是不知道啊,您家解成的饭馆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些话听在阎埠贵耳朵里,比吃了陈年蜂蜜还甜。
他这辈子一直都自称自己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年轻的时候,他总想着在学校里做出点成绩,让同事们高看一眼,一直都未能如愿。
退休了,就盼着儿女能有出息,顺便给自己涨一涨养老钱,再给自己长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