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被子掀开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带着后山树林的气味,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
第二天早上林枝意照常起来练功。
她在栖凤峰后山的空地上运了一遍周天,经脉里的灵力流得比以前更快了,从丹田出来绕行周身的速度比在魔域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运转的时候经脉内壁有一种轻微的吸附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里面渗,渗进去之后经脉的壁面变厚了一层,灵力通过时的摩擦力比之前小了很多。
她练完一套剑法收势的时候手上的紫电没有发热,反而比平时凉了一截,剑柄贴在掌心里很舒服。
舒服得有点不对劲。
收剑之后她发现嘎嘎蹲在旁边的石头上,银白色的毛在晨光里亮得有些刺眼,仔细一看,毛色比昨天更白了一些,边缘处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一根根毛的尖端像被人抛光过一样。
它蹲在石头上眯着眼,尾巴圈住前爪,呼吸平稳,体型也比昨天扎实了一圈。
“你是不是吃多了?”林枝意蹲下来摸着它的背脊,掌心里那片毛比以前厚了,底下的肉也结实了,摸起来像在揉一团被压实了的棉花。
嘎嘎睁了一只眼看她,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懂什么,这叫健美。
下午的时候林枝意遇到了苏清雪。
苏清雪正坐在石阶侧面的一块矮石上,袖子卷到肘部,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臂。
小臂上那道从魔域带回来的擦伤颜色比昨天更深了一层,暗紫色的边缘往手腕的方向蔓延了半寸,中间那道白痕变成了一道细长的裂缝,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肉底下慢慢地往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