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另一侧的老三宋鹤谦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想让他放下,难。他那个人看着温和,骨子里比谁都执拗。”
顿了顿,他目光微沉,忍不住轻声感叹了一句:“说起来,当初我们几个,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这话一落,原本还有些声响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宋家几兄弟面面相觑,都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老四宋鹤昭先打破沉默,眉头紧锁:“这两年家里、圈子里,多少家世样貌般配的姑娘往他跟前介绍,他一个都不肯见,摆明了是铁了心。他年纪也不小了,再这么拖下去怎么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就这么孤独终老。”
提起这事,几兄弟都一阵头大。
宋鹤昭想了想,提议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爸那边态度早就松了,只是拉不下脸。要不,这次我们几个搭把手,从中说和说和?”
兄弟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赞同。
宋鹤蔺沉吟片刻,最终拍板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想办法让他跟家里缓和,也重新想想他和那姑娘的事。”
京市郊外的疗养院草木葱茏,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宋老和老伴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不远处,老林家老两口正抱着小孙女逗笑,小丫头粉雕玉琢,跑起来像只圆滚滚的小团子,笑声清脆得满院子都是。
宋母看着那副天伦之乐的画面,脸上笑意淡去,转头就对着身旁的老伴阴阳怪气:“瞧瞧人家,再瞧瞧你,这辈子啊,我怕是连老五的孩子长什么样都见不着了。”
宋老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