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延,”宋鹤蔺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家里这周末家庭聚会,你是不是该回来一趟了?”
宋鹤延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淡淡回绝:“没空,手头公务还没处理完。”
这话听在宋鹤蔺耳里,再熟悉不过。
自从当年家里长辈私下找过沈家,摆明了不赞同他与沈念禾往来之后,宋鹤延就搬了出去,平日里能不回宋家就不回。
明明同在京市,却硬是拉开了距离。
宋鹤蔺叹了口气:“你别总拿公务当托辞。爸妈都很想你,念叨好几次了。”
“等过年有空,我会回去看他们。”宋鹤延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宋鹤蔺知道他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无奈作罢,最后絮絮叮嘱了几句,让他别总熬夜工作,记得按时吃饭,保重身体。
宋鹤延一一应下,听筒里传来忙音后,他才缓缓放下手机。
落地窗映出他孤直的身影,与满城灯火相对而立。
宋鹤蔺刚挂断电话,一旁的宋鹤舟就立刻凑了上来:“怎么样?他肯回来了吗?”
宋鹤蔺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老样子,还是那句公务忙,不肯松口。”
宋鹤舟当即就沉了脸,语气带着几分气恼:“这老五,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当初那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倒好,硬生生跟家里僵了两年多,到现在还不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