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站起身,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路过看到他的。”
“那你得跟着去一趟,他身边没人。”
沈念禾犹豫了一秒,还是上了车。
车门关闭,救护车鸣笛驶出小巷,汇入车流。
车厢里空间不大,少年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眉头微蹙,脸色依旧很差。
沈念禾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他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基础病?家属联系方式?”年长的急救员一边记录一边问。
沈念禾摇头:“我不知道。我是路过的,看到他躺在地上,就叫了120。”
急救员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
这种情况他们见得多,路人帮忙叫救护车的不在少数。
年轻的那位急救员开始在少年身上翻找,裤子口袋,空的;衬衣口袋,空的;衣领、袖口、腰带,什么都没有。没
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在现代社会,一个人出门不带手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是刻意不带。
“什么都没有。”年轻的急救员摇了摇头。
沈念禾坐在旁边,看着少年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希望这么好看的人,不会烧出什么毛病。
抵达医院后,少年被推到了急诊室。
沈念禾替少年垫付了一部分费用后,对值班的护士说了一句“人是我送来的,但我不认识他,有事你们联系他家人处理”,然后便离开了。
走出医院大门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她打车去了清音阁,徐娇老师已经把秦如老师寄来的东西准备好了。
一个不算小的包裹,沈念禾掂了掂,不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