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面,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沉默,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的那种安静。
有人垂下眼,有人抿紧了嘴唇,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方城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看。
章桓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所有人心里那点侥幸浇了个透心凉。
沉默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方城旁边的那个人开口了。
他叫郑鸿,在座的人里年纪最大,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内敛。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最中间的赵治国。
“赵XX,我听你的。你说干,我们就干。”
郑鸿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听赵XX的。”
“干吧。”
“横竖都是一刀,不如先下手。”
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坚决,有的犹豫,有的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