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们敢在你的眼皮底下将徐姐掳走。这说明他们对你来东市的目的已经心知肚明,也知道徐姐手里掌握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掳走徐姐不是临时起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从关押地点到盯梢人员,从路线规划到后续处置,每一步都有人负责。”
她看着宋鹤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这样的人,骨子里早已目空一切。他们不认为有人能在东省动得了他们,也不认为你会为了一个案子跟他们死磕到底。”
宋鹤延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沈念禾没有注意到,继续往下说。
“现在,徐姐被人救走了。不管是被谁救走的,在他们眼里,就是徐姐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他们不确定徐姐手里的东西有没有落到你手上,但他们会做最坏的打算。”
“在他们的认知里,最坏的情况就是:证据已经到了你手里,你随时可以动手。”
“这样的人,在知道自己极有可能会被人干掉的时候,会怎么做?”
“坐以待毙?不可能。”
她摇了摇头。
“他们会铤而走险。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恰恰是因为他们太想活了。”
“对他们来说,如果事情做成了。不管是毁掉证据,还是除掉经手的人,他们就能苟延残喘,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就算东省待不下去了,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跑到外面去。”
“如果没做成,也不过是走回原来的路。”
“你本来就要动他们,他们只是提前动手而已。”
“总之,这些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给宋鹤延和李秘书消化这些话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觉得会是火烧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