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这鼻烟壶,其实只能算是个添头,今天真正的好东西是这个。”
说着,在柳德槐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将那个装着《南无观世音菩萨》画卷的破旧塑料袋,郑重地放在了茶台上。
“添头?”柳德槐的心脏猛地一跳。
价值一百六十多万的乾隆官窑鼻烟壶只是添头?那这破塑料袋里装的得是什么级别的大家伙?
立刻屏住呼吸,小心地解开塑料袋,取出里面用旧报纸包裹的画轴。
触手的感觉,比一般单幅画要厚实一些。
深吸一口气,戴上新的白手套,在老周的协助下,缓缓在宽敞的桌面上将画轴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笔法粗糙、设色艳俗、构图平庸的近代仿古山水画。
柳德槐眉头微皱,凑近了仔细观看,从纸张、墨色、印泥到画风,仔仔细细查验了一遍。
几分钟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不解和一丝歉意:
“叶小友,恕柳某眼拙,这幅画,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只是一幅近代的普通仿品。
甚至算不上高仿,画风粗糙,水平很一般,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怕叶奕打眼,话说得比较委婉。
叶奕却丝毫不慌,反而微微一笑,提示道:“柳总,您不觉得,这画比寻常的单幅画,要厚上那么一点点吗?”
“厚?”柳德槐先是一愣,随即脑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一个在古玩行中听过的可能性,瞬间击中了他。
猛的再次看向那幅画,眼神变得锐利无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