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执法使和卫兵而言,这道波纹快得连眨眼都来不及。
波纹触及第一排卫兵的瞬间,没有灼烧与撕裂,只有一股纯粹到不讲道理的推力。
就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漫不经心地拂过了这片空间。
第一排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同被飓风卷起的枯叶般倒飞而出。
轰。
当铺后墙被人体硬生生砸穿,砖石碎裂间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
那几具躯体穿透墙壁后速度不减,继续向外飞射。
轰。
星港内部厚重的合金隔断墙如同纸板般被撕裂,碎片四溅。
轰。
执法使的九尺身躯,最终深深嵌进了渡虚港最坚固的外层装甲之中。
他的四肢以扭曲的姿态卡在金属壁面内,机甲上的秩序符文彻底熄灭。
他还活着,却动弹不得。
透过被贯穿的三面墙壁,寒冷的宇宙辐射从虚空缺口倒灌而入,吹得碎石哗啦作响。
所有卫兵七零八落地散布在星港各处,或嵌在墙里,或挂在光能通道上。
现场不见一滴血,甚至没人骨折,但所有人都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种精准控制到一根骨头都不折断的手段,比杀人更具侮辱性。
它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人在李长生眼里连威胁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