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光束在触及李长生周身三尺时,却如泥牛入海。
没有爆炸,没有溅射,甚至没有任何能量对冲的余波。
这些足以摧毁装甲的光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三息之后,卫兵们手中的长戟因过热而熔断。
烧红的金属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打光了所有的底牌。
白衣少年依然立在原地,衣角未动,发丝未乱。
连他肩头那只白狐的毛发,都不曾被气流掀起半分。
李长生微微摇头,眉眼间透着一丝失望。
他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合拢,搭出一个弹指的姿势。
趴在肩头的小白眼疾手快,用蓬松的尾巴将小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执法使瞥见这白兽的动作,浑身血液瞬间发凉。
他根本来不及去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叮。
那是一声轻微的脆响,如同指尖弹落了一粒灰尘。
紧接着,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李长生为圆心荡开。
波纹所过之处,地板上的暗金碎屑被悉数震起,散落的源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空气仿佛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揉皱,又瞬间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