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力道。
“文洗恐他衣服是药炼过的,隔油,武洗罢。”
行者又上前道:“恕大胆,屡次占先了。”
你看这猴子脱了布直裰,褪了虎皮裙,将身一纵,跳在锅内,翻波斗浪,就似负水一般顽耍。
那长嘴猪脸徒弟见了,咬着指头,对那青脸徒弟道。
“我们也错看了这猴子了,平时间劖言讪语,斗他耍子,怎知他有这般真实本事!”
他两个唧唧哝哝,夸奖不尽。
行者望见,心中不喜。
“那呆子和那傻鱼笑我哩,正是巧者多劳拙者闲,俺老孙这般舞弄,他倒自在,等我作成他捆一绳,看他可怕。”
猴子正洗浴,打个水花,淬在油锅底上,变作个枣核钉儿,再也不起来了。
下人见状,近前又奏。
“万岁,小和尚被滚油烹死了。”
羊力大仙心中大喜,连忙奏道。
“陛下,这和尚此前几次三番,都是障眼法,现在到了下油锅这关,法术却不灵了!”
国王亦是大喜,教捞上骨骸来看。
刽子手将一把铁笊篱,在油锅里捞,原来那笊篱眼稀,行者变得钉小,往往来来,从眼孔漏下去了,那里捞得着。
侩子手又奏道。
“和尚身微骨嫩,俱札化了。”
羊力大仙冷笑道。
“陛下,这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死了,他还有三个同伙,也请一并拿了,与贫道比比这下油锅!”
国王颔首道。
“拿三个和尚下去,皆下油锅!”
两边校尉,见八戒面凶,先揪翻,把背心捆了,慌得三藏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