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原来是一只白毛角鹿!
慌得那刽子手又来奏道。
“二国师晦气,正剖腹时,被一只饿鹰将脏腑肝肠都刁去了,死在那里,原身是个白毛角鹿也。”
国王害怕道。
“怎么是个角鹿?”
那羊力大仙又奏道。
“我师兄既死,如何得现兽形,这都是那和尚弄术法坐害我等,等我与师兄报仇者。”
国王道:“你有甚么法力赢他?”
羊力道。
“我与他赌下滚油锅洗澡!”
国王见今日事态,已不能善了,叹了口气,便未曾多劝。
命下人教取一口大锅,满着香油,教他两个赌去。
行者道。
“多承下顾,小和尚一向不曾洗澡,这两日皮肤燥痒,好歹荡荡去。”
那当驾官果安下油锅,架起干柴,燃着烈火,将油烧滚,教和尚先下去。
行者合掌道。
“不知文洗,武洗?”
国王道。
“文洗如何?武洗如何?”
行者道。
“文洗不脱衣服,似这般叉着手,下去打个滚,就起来,不许污坏了衣服,若有一点油腻算输,武洗要取一张衣架,一条手巾,脱了衣服,跳将下去,任意翻筋斗,竖蜻蜓,当耍子洗也。”
国王对羊力说。
“你要与他文洗,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