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发现,天色此刻突然黑了下来。
挡住了月光。
下一秒,李白的眉头立即皱起,同时轻喝道:「敌袭!」
「来我身后!!!」
话音刚落。
前方来到后场的那两扇门便突然飞了起来。
一个浑身皮肤灰黑,只有一目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女人的头颅,正在一边啃食着,一边朝着李白等人走来。
月光下,那颗头颅的面容清晰可见。
是俱乐部的一个女员工。
那个独眼男子,一边走,一边啃食着那颗头颅。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滴在地上。
而他身后,一众举着永生教旗帜的人,正缓缓涌入场中。
李白看着那个独眼男子,看着他那标志性的一目,以及浑身灰黑的皮肤。
轻声开口:「鬼国。」
那独眼男子闻言,咧嘴一笑。
那只黑色的独眼,直勾勾地看着李白。
「李太白。」
「久仰大名。」
李白没有理会他的客套。
他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酒壶。
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悄然出鞘。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他轻声说道:「派鬼国的人来找我。」
「就这么看得起我李太白吗?」
那独眼男子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他随手将那颗啃了一半的头颅扔到一旁,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没办法。」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毕竟您可是诗仙啊。」
「万一派些小鱼小虾来,被您一剑一个,那多没意思。」
李白听着,点了点头。
「说得对。」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几个人,轻声说道:「躲好。」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李欣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李白已经转回头去。
他看着那个独眼男子,看着那群涌入场中的永生教徒。
长剑缓缓擡起。
剑尖,直指那个独眼男子。
然后,他轻声开口:「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所谓十大上国的异人,能不能让我尽兴。」
话音落下。
剑光亮起。
月光下,那道青衫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流光,朝着那群异人冲去。
而这一幕。
也同时在康,陶渊明,谢灵运,高昂等人所在的地方上演着。
江然对此完全不知,依旧在客厅里修炼着。
直到半夜,江然才收到一条简讯,这才睁开双眸,拿起手机一看。
是夏玄发来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与冉闵所在之处遭遇永生教包围遇袭!!女媛大人和其他人目前也完全联系不上,疑似同样遭遇永生教遇袭!!!】
看见这条消息,江然的神色缓缓冷了下来。
随后站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只不过刚拉开门,江然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旁边的楼梯上,手中捧着一碗麻辣烫。
在看到江然开门后,那人直接从门口钻了进去,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道:「你终于开门了。」
「我都想着怕把你吵醒,打算天亮再敲门呢。」
听见这话,江然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随后坐到年轻人的对面,轻声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听见这话,年轻人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说道:「这世上神通千千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你说对不?」
江然听着轻轻点头。
随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年轻人,轻声说道:「你复活之后,就加入永生教了?」
听见这话,年轻人立即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
「我原本就是永生教的,只是你之前不知道罢了。」
说完,年轻人直接躺在沙发上,双手摊开扶住脑袋,有些唏嘘地看着江然说道:「你小子也是胆子大啊。」
「杀了永生教那么多人,抢走旱魅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到我们世界里,屠了两座城。」
「而且还在那位的眼皮底下杀了山魈。」
说完,年轻人忍不住拍了拍手,大笑起来:「你的胆子果然一如既往地大。」
江然对此,则是微微歪头看着眼前这位。
被自己杀死过一次的相柳。
轻声说道:「所以...你的胆子是哪来的?」
「二阶给你的底气?」
听见这话,相柳忍不住大笑起来,朝江然摆了摆手:「,别一副要打打杀杀的模样嘛。」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他坐直身体:「上面那位说了,只要你愿意归顺。」
「不仅你能活,甚至你手底下那些人也能活着。」
说着,相柳抖了抖腿,玩味地看着江然补充道:「怎么样,考虑一下?」
「你手底下那些人,目前的情况可不太好噢。」
听见这话,江然忍不住摇头失笑。
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相柳,轻声说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脑残啊。」
听见这话,相柳的神色顿时一僵。
随后也有点无奈地站起身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
「所以我原本都没想着进来的。」
说着,相柳笑着看向江然,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狰狞:「想着等你那些人死了,我再把他们的头颅一个个摆在你家门口。」
「当作送你的临死礼物。」
听见这话,江然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只是下一秒。
一只手就掐住了年轻人的脖子。
直接撞破了天花板,冲向天际。
轰!!!
整栋楼的顶层瞬间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夜空中。
江然掐着相柳的脖颈,悬停于百米高空。
月光洒落,映出那张纯黑滩面下冰冷的猩红双眸。
而相柳对于江然的这一手,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还笑着说道:「不错,还知道为我以后的子民考虑。」
「不过...今天你的对手,可不止我一个啊...」
话音落下。
江然掐着相柳冲向天际的身影,突然在空中停顿住。
夜风呼啸,月光清冷。
但周围的黑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郁。
与此同时。
从周围那黑暗的云层里。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身着白衣,赤足立于虚空,青丝如瀑,肤若凝脂。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不见眼白,却偏偏勾人心魄。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柔而慈悲。
但她的双手...此刻正捧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相柳被江然掐着脖子,却笑得越发灿烂。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女人,轻声说道:「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
相柳顿了顿,看向那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微微一笑,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如水:「小女子名叫...姑获。」
「喜欢收集...人头。」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手中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相柳转回头,看向江然。
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得意。
「怎么样?」
「我们两个人,够给你面子了吧?」
江然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女人..
姑获,是华夏传统神话中的非常出名的妖怪。
别名天帝少女,夜行游女。
其位格绝对是不亚于山魈的。
甚至更高。
而对付自己一个人..
对方足足出动了两尊神明。
这还真是...看得起他啊。
江然缓缓松开掐着相柳脖子的手。
相柳揉了揉脖颈,退到一旁,笑着看向江然。
「不用想着跑。」
「今晚这片天,已经被封死了。」
「你那些手下,现在估计也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怎么样?」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归顺,或者...」
他顿了顿,笑容越发狰狞:「死。」
江然听着。
没有说话。
他只是擡起头,看向两人看向那个得意洋洋的相柳。
然后笑了。
相柳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笑什么?」
江然没有回答他。
只是缓缓擡起右手。
虚空中,伐罪自黑暗中凝聚而出。
然后,微微勾起嘴角:「不得不说,你们...」
「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