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绝唱个屁,老子允许了吗!?(2万字1/2,求月票!)
月色入夜。
峰城中央城区,一栋高楼上。
几个人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俯视着峰城夜色下的各个方向。
当然,主要的目光还是放在远处的天际上。
那藏在夜色里,与平时无异的夜空之上。
为首的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汇报一下各方情况。」
没一会儿,耳麦那边便传来回复。
「薪火院,净化中心,归墟事务管理总局等...已经全部控制。」
听见这话,年轻人没有什么意外。
,.?
在当前联邦各个城市里,除了一些特定城市。
像峰城这种二线城市,超凡力量本就不算顶尖,那些联邦机构里的人,最强的也不过是一阶破限。
对年轻人来说,最紧要的,还是魁的人。
这才是峰城里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因素。
耳麦那边沉默了一阵,随后才说道:「山顶别墅,旱魅那边...目前还没拿下。」
汇报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结界内已经成为一片火海,温度太高,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而且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们的人不敢贸然突入。」
年轻人听着,神色依旧平静。
旱魃。
那位在上古时期就凶名赫赫的存在,果然没那么容易对付。
不过...不急。
他微微擡头,望向远处那片夜空,轻声问道:「其他人呢?」
话音刚落,耳麦里便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那声音温和有礼:「阿弥陀佛。」
「混沌大人,冉闵施主已经快被贫僧和犬封国大人打死了。」
僧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不过夏玄和邹悦那两个小虫子跑了。贫僧派了人去追,至今下落不明。」
年轻人微微蹙眉。
跑了?
他回忆了一下脑海中关于这两人的信息。
一个是打入联邦的暗子,一个是普通的超凡者,似乎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暂时不用管那两个。」
年轻人收回思绪,声音依旧平静:「打死冉闵后,去山顶别墅帮忙。
耳麦那边传来僧人低低的笑声:「遵命,混沌大人。」
话音刚落,另一道汇报声紧接着响起:「混沌大人,其他人那边一切如常。康、陶渊明、谢灵运、高昂...全部盯死,没有遗漏任何一位。」
汇报者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迟疑:「不过...鬼国大人那边,好像出了些状况。」
「李太白的战力...似乎有些超乎寻常。鬼国大人那边...有点吃力。」
年轻人听着,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李太白,诗剑仙。
这个名字在历史上太过璀璨。
璀璨到哪怕隔了千年,依然让人不敢轻视。
他想了想,微微侧头,看向身后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沉静,双手粗糙,指节分明,像是常年握持某种工具的工匠。
「巨子。」
年轻人轻声开口:「李太白那边,麻烦你走一趟。」
被称作巨子的年轻人眉头微皱,看向为首的混沌,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信任。
混沌见状,也不在意。
他只是淡淡一笑:「放心,我亲自在这里看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夜空之上,语气轻描淡写:「他快死的时候,我会交给你的。」
墨家巨子沉默了一瞬。
随后,他默默点头。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从天台边缘一跃而下。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混沌目送他离去,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身后剩下的几人。
「去旱魃的战场。」
「这次,务必把旱魅带回去。」
那几人闻言,齐齐躬身。
下一秒,身影消失在原地。
天台上,只剩下混沌和一位老人。
夜风呼啸,月色清冷。
老人缓缓走上前,垂手立在混沌身后,等待着命令。
混沌依旧望着远处那片夜空,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去找找那些逃掉的虫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这次蓬莱的出现,不能有任何意外。」
「魁...必须赶尽杀绝。」
老人闻言,点了点头。
他转身准备离去,脚步刚迈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
老人回过头,看着那道负手而立的年轻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大人...」
他轻声开口,声音凝重:「您要小心明王。」
「他乃是身具大气运之人...
「」
混沌听着,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人见状,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天台上,只剩下混沌一人。
他依旧站在那里,望着远处那片夜空。
良久。
他才轻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短短两个月就能逆伐神明...」
「连蓬莱山的出现,都选定你所在的地方...」
「这就是大气运么...」
说着,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平静,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但很快..」
「就是我的了。
「7
另一边。
峰城的一条夜市街道上。
六小只里为首的姜寻,此刻正一脸苦涩地跟在一个中年人身边,不停说道:「前辈!咱们回去修炼吧!?」
听见这话,中年人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修炼个屁,修炼有毛用!」
「这烤串它不香吗?这奶茶它不好喝吗?你看看你,年纪轻轻就知道修炼修炼,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姜寻顿时一脸无奈,但也只能继续跟着这位。
魁组织上交给他照顾的前辈。
他也不认识这位先贤是谁,只知道从跟对方相处以来,对方就没修炼过,一股脑的心思全放在了玩上。
反倒是耽搁了不少他修炼的时间。
但这也没办法,这是女妓亲自下的令,并且严禁泄露任何关于前辈的信息。
也就是说,目前整个魁里,除了他和女媛大人,可能连会长都不知道这位前辈的存在。
而这样的组合,足足有六个。
也就是由他们六小只每个人,都带着一位刚复苏的前辈,来熟悉现代社会。
当然,其他人在哪,连姜寻也不知道。
六人完全是分开负责的。
「前辈,这都吃第三十串了.——.」
「三十串怎么了?我跟你说,我当年打仗的时候,一顿能吃十头牛!这点算什么?」
姜寻嘴角一抽。
打仗一顿十头牛?
那粮晌不得被您吃没啊...
这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先贤这么...不务正业啊?
「老板,再来二十串!」
中年人扯着嗓子喊完,转头看向姜寻,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我告诉你,修炼这事,急不得。」
「你看那些天天埋头苦修的,有几个能活到最后的?真正的大佬,都是该吃吃该喝喝,生死关头爆个种就完事了。」
姜寻:
」
「」
这理论,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就在两人一边逛一边吃的时候。
远处城市上空,突然冒起一股冲天烟火。
轰!!!
那烟火在夜空中炸开,赤红如血,照亮了大半个城区。
惹得夜市街所有人都忍不住转头望去。
还有人在讨论着:「今天啥日子?怎么放这么大的烟花!?」
「这烟花造型没见过啊,哪个公司的新品?」
「挺好看的,就是感觉有点瘆得慌...」
而姜寻也是转头看了一眼。
不过当看到那朵烟火的方向时,姜寻的眼睛开始慢慢瞪大。
那方向...
那是...
他一把拉住还要继续往前吃的前辈。
中年人见状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姜寻问道:「咋了小子?现在胆子大了,敢拉我了?」
然而姜寻却是没有任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他只是咽了口口水,看着中年人,脸色瞬间煞白:「前辈...」
「好像出大事了!!!」
中年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擡起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团还没消散的烟火。
然后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姜寻。
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烤串。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像是突然亮了起来。
「走。」
他轻声说。
姜寻一愣:「走?走去哪?」
中年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朝着那个烟火绽放的方向,缓步走去。
那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股说不出的.
从容。
另一边,夜色如墨。
高空之上,黑暗的云层翻涌不息。
.
相柳正在狂笑。
他看着面前那道黑袍身影,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笑声癫狂而歇斯底里,在夜空中回荡。
「哈哈哈!!!」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他一边狂笑,一边指着江然,声音都变了调:「我最喜欢你这狂妄自大的性格!!!」
「你还记得吗?当初在坑里的时候,你对我说,未来,我不会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
相柳的笑声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江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现在呢!?」
「我不仅来到了你面前!!!」
「甚至你都快要死了!!!」
「竟然还敢在这里放大话!!!」
「真的是...」
相柳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愉悦:「令我太愉悦了!!!」
说完,他甚至闭上眼睛。
仿佛在享受这跟江然相处的每时每刻。
那癫狂的模样,配上那张年轻的脸,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旁边的姑获掩嘴轻笑。
她依旧赤足立于虚空,手中捧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轻轻抚摸着。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看着江然。
「阁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手下的生死呢?」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还真是有点...薄情呢。」
江然听着。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挽了个刀花。
伐罪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刀身上,罗刹之力缓缓流转。
月光洒落,映出那张纯黑滩面下冰冷的猩红双眸。
他擡起头,看着姑获。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平静。
然后,轻声开口:「从他们选择跟随我的那一刻。」
「就已经想过死亡的结果了。」
他顿了顿。
刀身上,黑色的光芒开始燃烧。
「所以我唯一要担心的...」
「不是他们的死亡,而是他们死前,杀了几个异族。」
话音落下。
相柳的狂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