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荒僻,路上没几个人。
宝蝉忙将脖子伸到窗外,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少夫人,人在那儿!”
薛柠神色若定,“秋菊,你去看看。”
秋菊抱着长剑跳下马车,没一会儿,将一个哭丧着脸的男人提了回来,“少夫人,人我带来了,是个禽兽,在那边的雪堆后意欲强暴一个女子。”
说着,一脚踹在男人的命根子上。
那人吃痛,捂着裤裆鬼哭狼嚎起来。
几个流民朝这边看了几眼,路上这样的事儿时有发生,大家早就习惯了。
吃不饱穿不暖的,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致。
秋菊将那男人踩在雪地里,宝蝉从马车下来,恨恨地往他身上踩了一脚,“禽兽!让你欺负人!一会儿阉了你!”
“姑奶奶别杀我!”
秋菊将长剑抵在男人太阳穴上,“再废话,直接杀了你。”
那男人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儿,也就不敢说话了。
他努力抬起眼睛,看见从马车里下来的薛柠,整个人愣住了。
到处都是灰扑扑的流民,哪怕眼前这位姑娘穿得也灰扑扑的,但那张脸,美得不可方物,好似姑舍神人,肌肤在雪地里也白得发光,这黄洲地界,何时来了个这么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