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车厢里视线昏暗。
薛柠视线落在那地图上,担忧道,“也不知黄洲现在是什么情况,阿澈他们又怎么样了。”
这一路走来,得到的消息实在有限,大部分都是听老百姓议论,他们什么都不懂,听风就是雨,又胡乱揣测,得来的消息并不准确。
唯一可信的是,北边儿战事胶着,粮秣短缺。
镇北军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不等北狄人打进来,全军上下,冻都冻死了不少人。
皇帝开始命人在江南招募军粮,又从隔壁城池拨了粮草过去。
一路往北,薛柠也遇到过官兵护送的粮草车,只要粮草能平安运到前线就好了。
“那苏和叶箩善用诡计,但李世子用兵也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二人对峙许久,也没分出胜负,这一战好不好打,只在后方粮草供给能不能到位。”卫枕澜道,“柠柠,你不用太担心,一切等到了黄洲再说。”
薛柠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安下心道,“好。”
话音刚落,便听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呼救声。
流民太多,路上时常遇到这样的危险。
尤其是弱女子,倘若遇到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路上会特别凄惨。
女子柔弱,若无依仗,被欺辱,被强暴都是常事了。
本不该多管闲事的,看得虽多,却还是无法接受,薛柠皱了皱眉头,直接叫车夫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