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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圆房后,他们几乎日日在一起耳鬓厮磨。

开了荤的年轻男人,气血方刚,在房事上又日渐娴熟。

他们新婚燕尔,自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除了偶尔才来的月事,他们行房的次数多不胜数。

避孕珠一直挂在床边,阿澈好几次笃定那避孕珠有效。

何以这孩子还是怀上了?难道阿澈当真那么厉害,一击必中?

那这几个月……她与他房事几乎没有节制,先前好几次流血……只怕也并非什么月事,而是她的孩子在警告她这个娘亲,他有危险?

可后罩房里的张婆子不是说,女子怀胎十月,十分辛苦。

尤其是第一月,反应极大,不是呕吐,便是浑身酸软,不舒服,什么都吃不下,若只是呕吐反酸水,都算轻松的了,那反应严重的女子,前三个月为了保胎,连床也不敢下,哪怕轻轻磕碰都会伤到腹中胎儿,保不住孩子。

张婆子那儿媳妇便是如此,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等胎坐稳了才下床。

之后也只能做些轻便的活计,吃的用的都要小心谨慎,好容易才将孩子保住,安安心心养到五六个月。

就连燕燕,为了保护孩子,给阿兄送行那日都没出来。

如今也还待在陆家认认真真养胎。

可她怀着孩子,不但四处蹦跶,还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时不时身上没力气,每日嗜睡,有时胃口不好,有时又吃得很多。

但她从没往怀孕上想,只觉得是阿澈每日缠着她,让她没了精气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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