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棠不再说话,目光往远处看了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父王说得对,也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自己动手收拾。
以人为刀,害起人来,效果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害人差。
若有人追究起来,她还能尽快抽身。
这个孙安宁比她想象中还要愚蠢,随便挑拨几句,便将薛柠视为视为仇雠。
有她做她报复的出头鸟,看薛柠还能耀武扬威到什么时候。
……
温氏比薛柠还要熟悉皇宫。
从长春宫的走廊出来,穿过几道垂花门,又走过一条宫城夹道,便到了勤政殿左侧的连廊上。
宫中处处都是华灯,半夜雨下得大,又冷。
温氏将薛柠送到此处,便站住了脚。
“我只送你到这儿,接下来,你自己等人吧。”
透过雨帘,薛柠看见勤政殿的牌匾高高挂在宫殿大门口,心里一暖。
“娘,谢谢你。”
温氏淡声道,“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你在外面被人议论,连累我也一块儿丢人。”
薛柠又问,“那娘不好奇我到底有没有被人糟蹋么?”
“这有什么好在乎的?”温氏眉头一皱,回过头看薛柠一眼。
昏暗的灯火里,小姑娘国色天姿,眉眼精致到极致。
她越狼狈,越漂亮,越让人心里生出怜爱之心。
只可惜性子还是太软弱,脑子也笨,转不过弯来,三两句就被人带进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