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顺着看去,只见屏风后的明间里,放着一只红木大箱子。
她嘴唇哆嗦,脸色越发红润,“爹爹也知道了?”
宝蝉嘴角翘起,“是啊,整个镇国侯府都知道了!那是侯爷送来的贺礼,还有二夫人送来的玉如意!还有温夫人送来的一幅画呢!”
“……”
薛柠有亿点点想死。
但又不想真死。
那什么……与自己心爱之人翻云覆雨,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她要学着习惯,没什么好害羞的,她可是世子夫人,下次注意便是。
再说,阿澈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许多夫妻,时日一久,就如同江氏与苏侯一样,早早没了房、事。
薛柠没敢想太多,一闭眼便是昨儿男人压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的暧昧场景。
从前与苏瞻在一块儿时,也不是没有过。
但每一回都生涩无比,又疼得要命。
但昨儿的体验,却叫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姑娘,可是要起来梳洗了?”
薛柠脸红耳热,点点头,“嗯。”
刚一动身,便感觉身下很是难受。
“姑娘,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让奴婢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