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没有涂脂抹粉,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儿也艳丽魅惑到极致,就好似凝露的牡丹,经过一夜风吹雨打,变得越发娇艳欲滴。
宝蝉从来没见过薛柠这模样,忙将帐子挂起,眼巴巴道,“姑娘,昨儿你与姑爷是不是圆房了?”
薛柠被她揶揄的语气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想着她与阿澈在屋里,这丫头怎么知道?
宝蝉忙嘿嘿嘿一笑,“奴婢们都听到了。”
薛柠大惊失色,“什么?!”
“昨儿世子命我们准备好热水,又让我们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奴婢一晚上没睡,往那屋子里送了好几回水呢。”
说起昨儿的事儿,宝蝉脸上也有些发热。
一开始她什么都不明白,后来听到屋子里传来吱吱呀呀的动静,又听春祺姐姐一解释,脸便飞快红了,她这才知道,原来姑爷让她们准备热水,是为了圆房用的。
之后几个时辰,她与春祺夏阑两位姐姐一直在门外候着。
自然能听见屋子里连绵不绝的哭声与暧昧的喘息声。
宝蝉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脸上热气,走上前将薛柠扶起来,“姑娘不必害羞,与夫君圆房是女子这一生的必经之路,总要习惯的,嘿嘿嘿,这下好了,姑娘随时能怀上姑爷的孩子,早日在这镇国侯府站稳脚跟。”
既被人知道了,薛柠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好在宝蝉是她自己人,只是脸上依旧泛着两片红晕,没好气道,“你又知道了。”
“奴婢也是听春祺姐姐说的。”
“所以,春祺她们也知道了?”
“是啊,昨儿我们都在呢。”
薛柠嘴角微抽,“……”
干脆杀了她吧,没想到只是圆个房而已,动静闹这么大。
“还有那一箱子的金子。”宝蝉纤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