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便想打的,只可惜,被苏瞻拦住了。
这辈子这一巴掌,她非打不可。
哪怕被懿王责怪,她也要先打了再说。
与卫家兄妹还有陆嗣龄告别后,薛柠与宝蝉一块儿转道去了贡院门口。
三月倒春寒,今年是个冷春,东京好大的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儿来,只是感觉如今只有此处是她的依托。
贡院门外几十个官兵把守,士子们一旦进去后,要三日后才出来。
薛柠拢着狐裘坐在贡院大门对面的飞廊里,搓了搓冰冷的小手,失神的望着廊檐下簌簌而落的雪花,又将娘亲的玉簪取出来,放在手心里摩挲。
宝蝉同她肩并肩坐在一起。
原本还算圆润的胖丫头最近因着她体弱多病,也跟着瘦了好大一圈儿。
薛柠给她几钱银子,让她去买了几块环饼来。
主仆二人就跟没人要的流浪猫狗似的依偎在廊下。
“姑娘,也不知道李公子考得怎么样了。”
“以他的才学,应该不会很差的。”
宝蝉的眸子亮晶晶的,“奴婢还是第一次期待李公子能考个状元郎回来呢,到时候姑娘便能做状元夫人了,等日后李公子平步青云,说不定姑娘还能弄个诰命夫人当一当。”
薛柠笑笑,心里也期待着李长澈能金榜题名,但状元夫人与诰命夫人的事儿她没想。
“天气这么冷,姑娘,我们一会儿要回宣义侯府么?”
薛柠顿了顿,这么多年,宣义侯府早已是她的第二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