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嗣龄也不再看在场诸人的脸色,提步便走。
谢凝棠的手腕儿都被捏红了,她委屈可怜的看向苏瞻,却见苏瞻僵立在原地出神。
她可怜兮兮地唤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可连句安慰都没有,便黑着脸走了出去。
……
薛柠上了马车,将母亲的玉簪放在手里细细摩挲。
上辈子求而不得东西,如今终于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她手里。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只等三月十五,她便要嫁出侯府了,到时,她便能与苏瞻再无瓜葛。
“柠柠,你别难过。”卫枕燕心疼的将薛柠揽在怀里,“你那日受了委屈,怎么不同我说?”
薛柠其实并不难过,甚至觉得是老天爷在帮她,“没什么好说的,我本来也不喜欢洛文钧,不过觉得他适合做个夫君而已,后来苏茵背后勾引,正好替我验出洛文钧的人品是个靠不住的,我这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从前是她放不开,心里总是向着宣义侯府,如今不念着了,心情反而松快起来。
卫枕燕义愤填膺,“你都不知道先前洛文钧在外面是如何编排你的。”
薛柠轻笑,“没事,清者自清,再者我今儿闹这么一通,谁不知道是苏茵从中作梗?”
刚刚离开前,她没来得及看苏茵的表情,但想来一定不算好。
二房已经失去了一个“秀外慧中”的苏溪,如今再搭上一个“静若处子”的苏茵,只怕柳氏会发疯。
想到上辈子柳氏对她的各种阴阳怪气,薛柠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还是你今儿霸气。”卫枕燕嘴角一翘,“尤其是你打秀宁郡主那一巴掌,真是解气。”
薛柠笑笑,将母亲的玉簪放进袖子里,目光落在虚空,“那是她应得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