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看着她从屋里拿出来的东西,连忙起身伸手阻拦:“老人家,千万别!
我们随便喝口白开水就好,红糖太过金贵,你们自己留着慢慢吃、补补身子,不用这般招待我们。”
谁知程婆子全然不听,不由分说地将纸包里仅剩的红糖。
尽数抖落进两个粗瓷碗中,浑浊的眼底满是真切的期盼与欢喜。
她紧紧看着黄雨梦,哽咽道:“小东家,你别跟老婆子客气!
这红糖我一直舍不得吃,日日留着,就盼着哪天能再见你一面,好好招待你。
而且这几天,夜里做梦都能梦见你,总想着登门道谢,偏偏腿脚不便、寸步难行。
今日你能亲自来我这破茅屋,是老头子显灵了!”
黄雨梦听后,心头重重一咯噔,酸涩瞬间涌上心口,刚刚她说的不是胡话,难道……
想到这,伸手轻轻扶住老人,柔声轻声问询:
“老人家,您老伴呢?
上次见您时,您说爷爷受伤卧床,如今伤势可好些了?”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老人强撑的平静。
程婆子眼眶骤然通红,浑浊的泪水瞬间蓄满眼底,顺着布满褶皱的脸颊簌簌滚落,声音哽咽破碎:
“小东家……我家老头子……他没福气啊……”
她抬手抹了一把老泪,断断续续地诉说过往:
“上次承蒙诸位公子仗义赠银,你又送了油盐。
本以为我们老两口总算能过几天安稳日子,有钱治病、有粮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