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璃尘闻言摇了摇头:
“不止。从你第一次扯着我衣袖,说怀仙哥哥嫁给我好不好的那天起,我便开始等了。”
棠溪雪望着他,望着那双映着星光的眼眸,忽然凑上前,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朕让怀仙哥哥等了这么久,该怎么补偿才好?”
鹤璃尘微微一怔,随即低头,声音温沉得像雪化春溪:
“织织方才那句话,便已偿清了。”
“哪句?”棠溪雪问道。
“那句——枕边人。”鹤璃尘谪仙般清冷的眉眼间,浮起了丝丝缱绻柔情。
“怀仙哥哥倒是不贪心。”
棠溪雪的玉指,轻轻划过他的心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握住。
“怀仙这辈子,不求长生,不证天道。只求在红尘里,与织织晨昏相伴。”
鹤璃尘的吻克制地落下,仿佛衔着一枝春雪海棠。
“且将星河研作墨,天地铺为卷。不画春秋,不画山河。”
“只画织织心上,那一寸与我同归的丹青。”
他的声线低得像星辉沉入深潭。
棠溪雪仰起脸,睫羽轻颤。
“怀仙哥哥的画,朕收下了。”
“星河为聘,天地为证。”
“朕为你落款。”
她说完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星池之上,万千星铃,流光如瀑,清辉成诗。
织月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