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伸手戳了戳他环在自己腰际的手:
“那明日的册封大典,怀仙哥哥打算站哪儿?百官之首?还是……”
她话音一顿,故意不往下说。
鹤璃尘的指腹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像在绘制符箓:
“织织让我站哪儿,我便站哪儿。可若只站在百官之首,夜里我怕是又要对着星盘叹一夜气了。”
“叹什么气?”棠溪雪偏过头来看他。
“叹织织的心太大,装着万里江山,留给我的不过一隅星辉。”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难得称得上撒娇的语气:
“织织难道不想让怀仙哥哥站得近些?光明正大的宣誓所有权?”
棠溪雪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她仰着脸望他,那双桃花眸里盛着整片星河的光:
“那怀仙哥哥想站多近?”
鹤璃尘低下头:“站在织织身侧便好。”
“一步之遥。”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眉心:
“让天下人都看见,我是织织的皇夫。”
棠溪雪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掌心温热:
“那明日,朕便昭告天下,国师鹤璃尘,是朕此生择定的枕边人。”
鹤璃尘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扣住了她的指缝,像是怕这句话会像星辉一样被风拂散:
“织织可知道,这句话我等了多少年?”
棠溪雪眨了一下眼,那笑意里带着丝丝狡黠: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