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就跑……为师何时教过织织这般不负责任的?嗯?”
谢烬莲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眸子里此刻像藏了一团暗火,幽深得让人心头发慌。
他的声音低哑。
“织织。”
“不够。”
两个字,简简单单,却让棠溪雪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师、师尊……”
她声音发颤。
“你忍一忍……”
“织宝。”
他忽然换了一个称呼。
“这让为师……怎么忍?”
他的目光烫得像一团随时会将她吞噬的烈焰。
“织织,为师心疾犯了,你是我的药,是唯一能治我的良药。”
谢烬莲握住了她的手,牵引着她,一点一点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剧烈而紊乱的心跳。
“今夜请织织……好好医我。可否应允?”
“小莲花,别闹。”棠溪雪想抽回手。
“为师求你。”谢烬莲眸光带着几分可怜。
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清冽的酒香和他独有的冷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允了。”
棠溪雪靠在他的耳畔回答。
夜色侵染,月光摇曳。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心跳。
唯有窗外那株雪白的流苏树,偶尔落下一瓣瓣细小的花,化作凌乱霜雪。
“……混账……”
不知过了多久,棠溪雪的声音从帐幔深处传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带着嗔怒,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好,怪我……”
谢烬莲将怀里的她搂得更紧了些,她的腰肢若细柳扶风,他细细吻去她额角与颈间沁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