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他的目光从玄天阁主身上掠过,裹挟着天道的人间话事人独有的威压,要将整个石窟都钉入地底。
风灼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征战沙场多年,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胆怯,可此刻被那双眼睛扫过,竟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棠溪雪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让。
玄天阁主面对着他们,双方无声对峙。
“宫主。”
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里没有恭谨畏惧,只有一种平淡到了极点的疏离。
像是两个疏远已久的老熟人,在一条窄巷里不期而遇,不得不点头致意。
“玄天阁主,是要亲自炼制傀儡?还是——打算背叛天道?”
归墟宫主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风灼都开始觉得这沉默比刀剑更让人窒息。
他终于开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
归墟宫主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丈寒渊中捞出来的冰刃。
“你身为玄天阁主,不仅不将她拿下,反而亲自带她进入无池禁地,亲手为她布下护阵——”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审视。
“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
玄天阁主的声音依旧平淡。
归墟宫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做我想做的事。”
玄天阁主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站在那里,玄色长袍在池光中微微拂动,身形笔直如松。
天道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