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直接把人带进去了。
“英雄救美。亲自带路。”
“他这是要做什么。把归墟宫改成善堂。”
随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宫主,那我们现在……”
“你们留在这里。”
归墟宫主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止步。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泛着冷白的光泽。
“本座一个人进去。”
“是。”
随侍无声地退入岔道。
甬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归墟宫主独自向前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他走了几步,忽然在一面石壁前停下来。
石壁上有一道极浅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那是很多年前留下的,是某个少年在建造这条甬道时偷偷刻下的一朵小花。
花只有五瓣,线条笨拙而生涩,和他后来那些精妙绝伦的机关术判若两人。
他伸出手指,在那道刻痕上轻轻拂过。
手指很凉,石壁更凉。
“……九方知。”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到底想做什么?”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的姿态,大步朝无池的方向走去。
无池边,幽蓝水光依旧静谧如初。
风灼第一个察觉到不对。
他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忽然收紧,整个人像一头嗅到了危险的狼,猛地转过身,望向石门的方向。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