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问了一句。
玄天阁主顿时被噎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这张面具,似乎遮不住他的秘密。
“等……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故弄玄虚。”风灼嘀咕了一声。
“燃之。”
棠溪雪打断了他。
“走吧。”
风灼不再开口,跟在后面。
暮凉在经过他身边时极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棠溪雪走在最后,在经过那面布满机关的石壁时,伸出手指,极轻极快地在那三下叩击的位置上碰了一下。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她垂下眼帘。
她见过同样的手法。
在很多年前,在白玉京的某个角落,有人曾用同样的节奏叩过她的窗棂,给她送药。
她没有说破。
只是收回手,跟上了他的脚步。
甬道在那一刻骤然变窄。
两侧墙壁从玉石转变为墨色金属,古老的机括在齿轮间数着时间。
甬道尽头,一扇石门正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透出的光扑面而来。
澄澈的幽蓝,好似有人将一整片深海,安放在了地底最深处。
无池,就在那里。
石门敞开的同时,棠溪雪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
风灼警觉地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