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毒药吗?”
笑声戛然而止。
“我早就已经偷偷吐出来了。”
她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你们没想到吧?”
沈烟在归墟宫这些日子,也学了不少本事。
她像一个饥渴的学徒,拼命地汲取着一切能量。
如今,她终于可以用这些本事,将棠溪雪踩在脚下。
可她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当真以为自己吐出来了?”
棠溪雪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古井,不起一丝涟漪。
“你说什么?”
沈烟的笑声顿了一下。
“我说。”
棠溪雪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当真以为没中毒?”
黑暗中沉默了一瞬。
沈烟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颤抖。
“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棠溪雪,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大可以不信。”
棠溪雪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吐出来也好,咽下去也罢。那毒早就顺着你的血脉渗入四肢百骸了。你摸摸自己左手腕上三寸处,是不是按下去隐隐发麻?”
黑暗中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沈烟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她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你……”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从容得意的了,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抖。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棠溪雪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只是让你知道,你每一次自以为聪明的时候,其实都在我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