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的轮回佩被她收走了。
破空符也被收缴了。
虽然被松绑了,但是却中了毒。
她如今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在前面。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那枚令符在棠溪雪手中微微发烫,灵光沿着她的掌心一路向上蔓延,将几人的气息彻底遮掩。
天工城的街巷纵横交错,两侧的建筑物密密麻麻。
钢与铁的结构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檐角垂挂着一排排细密的铜铃。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
有的穿着普通的布衣,有的则裹着厚厚的斗篷。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行走时几乎不发出声音,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这是一座没有阳光的城。
所有的光线都来自那些悬挂在建筑物之间的幽蓝色灵灯,将整座城池浸在一片清冷而永恒的暮色里。
“小心些。”
棠溪雪的声音很轻,只有风灼和暮凉能听见。
“这城里定然有许多归墟宫的暗桩,别露了破绽。”
“嗯。”
风灼点了点头,连话都简洁了许多。
他一手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街巷。
将棠溪雪护在身侧。
沈烟走在最前面,脚步越来越慢。
她的目光在街巷之间来回逡巡。
不知道在动什么心思。
“感应到了。”
她压低声音。
“前面左转,穿过那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