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或者,现在就死,你可以挑!”
“……”
沈烟怔怔地看着她,眼眶眼泪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我若服了这毒,你如何保证事后会给我解药?”
“看我心情。”
棠溪雪将丹丸放在她掌心。
沈烟低着头,看着掌心那枚殷红的丹丸,咬了咬唇。
片刻之后,她闭上眼,将丹丸塞入口中,仰头咽了下去。
丹丸入喉,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那寒气并不猛烈,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钻进了她的经脉深处,在她心脉附近绕了一圈,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好。”
棠溪雪将琉璃小瓶收回袖中,其实,毒药根本不是那颗。
而是她抬袖之间,拂过的香风,那才是真正的毒。
无论沈烟吃不吃毒药,都逃不过中毒的命运。
“解药三日后给你。若你在这三日之内有任何异动,无论你逃到哪里,都必死无疑。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毒术。”
小白猫银空从棠溪雪怀里探出头来,幽蓝的眼睛瞥了沈烟一眼,哼唧了一声,又把头埋了回去。
棠溪雪将小白猫银空从怀里放下来。
银空落地的瞬间,先是竖起耳朵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圈。
然后它迈着优雅的小碎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棠溪雪脚边。
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
“主人放心,我替你把风。”
它这一路都在盯着沈烟。
沈烟但凡有一丝异动,银空的爪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拍过去。
几次下来,沈烟已经学会了在银空面前保持老实本分。
“真乖。”
棠溪雪揉了揉银空。
“还是我们阿雪想的周到。”
风灼这才放心一些。